生活在那里博彩咨询的绝大多数是普通百姓

    生活在那里博彩咨询的绝大多数是普通百姓

    发布日期:2017-06-17 18:48 浏览次数:
        日前接到年过八旬的远房堂舅来电,原来他是连续数日找不到我老爸,急得,彻夜睡不着了。那日,赶紧通过114询问我单位的总机电话,辗转与我联系上了。当告知老爸去了宁波老家,于是,老娘舅不免絮絮叨叨地淘古出若干乡间往事来。
     
        这个老舅,实则我也摸不清究竟与我家有何等样式的血缘,可能细细掐算,才能推断出来。毕竟我的故乡在那个时代邻村通婚频仍,姻亲关系错综,甚至有随意一指两人就能扯上亲属关系的。只是,与老舅家关系的计算方式,估计也得老一辈人才能弄得清楚。
     
        我们两家之所以来往密切,就得往前推得百年以上的了。
     
        老家在镇海,位于富庶的长江三角洲南翼,素有“浙东门户”、“海天雄镇”、“商帮故里”、“人文梓荫”之美誉。近代史上,更因1885年中法招宝山一役,击毙法国远东舰队总司令孤拔,鸦片战争以来第一次面对外夷侵略大获全胜而名闻天下。乡间一向民风淳朴,亲戚之间相互帮衬,彼此扶持,从而走出上海滩大佬虞洽卿、宁波商团先驱和领袖叶澄衷、宁波帮创始人蒉延芳、香港电影巨子邵逸夫、船王包玉刚等等太多的巨贾文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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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当然,与一般农村一样,。就我们祖居的地方,方圆十里,以罗、陈、乔、沈为四大家族,我家是陈姓,一度显耀到以姓为庄名。及至我爷爷一辈,兄弟四人分家,各有各的命,各走各的道,其中固守乡土的两支家道中落,其中以我爷爷这支最惨。
     
        奶奶在生我爸爸的弟弟时难产而死,那时的爸爸才二岁。幼年时曾经走亲访友中,听老辈族人言及我奶奶,无不夸其贤淑善良。自她去世,家中子女各自散去,我大伯、二伯出走上海,大姑出嫁上海,二姑做了人家的童养媳,爷爷带着失恃的我爸爸和爸爸的一个小哥哥,勉强度日。
     
        日本人入侵,抗日战争爆发,战火绵延到钱塘江、甬江之畔,庄稼绝收,民不聊生,我的那个小伯伯吃了被日本飞机炸死的耕牛中毒而亡,爷爷带着年幼的我爸爸出走上海投靠儿子,一路颠簸逃难到上海青浦,住了49天难民营,他天天喝稀饭,将馒头藏起来给我老爸留着,待等到有了他儿子的消息,再一路往上海市区行进,最终没有见到儿子,半道罹患急病撒手而去。
     
        这一年,老爸才6岁,就此成了一个孤儿。好在同乡一位远房好心亲戚闻讯收留了他,住了一周后,爸爸被他哥哥接走,其后送返故乡,此后的大哥投身抗日“四明山三五支队”,孤身的爸爸被送到邻村“桥王”做了“挡挽”,就是给盲人作拐杖,搀着盲人走街串巷算命。此间,受到多方邻人亲友的照顾,其中就包括了文前所说的那位远房堂舅的妈妈。
     
        “桥王”自然村现在规划进了“永旺村”。这个村以桥为标记,出了一个王姓富户,由此而得名。到父亲小时候,那里王姓富户的后代叫王大仁,富甲一方,远近闻名,他育有两个女儿,一个嫁到杭州,一个嫁到香港,之后都不知所终。岁月流转之中,这里来了周姓、汤姓和莫姓。那堂舅就是周姓,算是此间殷实之家;爸爸做“挡挽”,就是给汤姓人家。
     
        大伯在抗战中被日本人杀害,留下遗腹子随母亲逃难去了西安投亲。再次没了本来就若隐若现的依靠,老爸被到“桥王”莫姓家迎亲的二哥接走,重回上海,那年他9岁。到了上海,不久被送到一家裁缝铺学徒,一直熬到16年上海解放,就此一直在上海谋生发展直到今天。
     
        近期,老爸去宁波老家已有月余,为了接他回上海,周末专门去那里跑了一趟。趁着这个机缘,告知了堂舅了解他的音讯,老爸所住我姑表兄姐家的人们告诉我,这一带早就都变化成为了居民楼社区,成为了工业经济区,唯有那“桥王”夹在各种社区的中间,尚未“开发”。
     
        于是,趁着周六没事,陪着老爸再次去了他离开老家的最后一站——“桥王”。
     
        与他同龄的小伙伴们活着的,也都早都愈过八旬之槛,他们彼此间交流着曾经的艰辛,回味着那不堪的年月,包括那里出了名的大鹅,以及老爸出走上海前的最后相聚地,那也早已随着岁月而破败不堪“揽脚屋”。
     
        这是我第二次去“桥王”,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,是在我八岁那年寒假,独自乘着大轮船去宁波过春节时,我的二姑带着我去的。而那晚就住在那堂舅的母亲,我被教叫“阿孃”的家。就记得晚上睡得那床漂亮得很,也新奇得很,四方有框架,床前有踏脚,床架雕有类似凤凰喜鹊仙鹤麋鹿,还有祥云袅绕等的图案,这是我当年去乡下看到最美的大床,后来长大了,才知道那叫“罗汉床”,解放前是大户人家才会使用的。人家告诉我,“阿孃”的爸爸是撑外国轮船的,说的是英语,赚的是美金,也由此让家庭富庶起来。
     
        那时的我玩性极浓,馋佬得很,走亲戚意味着会有压岁钱,会有更多好吃的,才不会去关心什么旧时候的故事,就记得当时已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家用木炭烧了铜质的“火冲”,彻夜与我讲她家与我家祖上的渊源,讲她与我奶奶的交谊,讲我爸爸小时候经历的事情,说得她眼眶盈盈不住抹泪的,具体的内容早模糊不清了。现在真是后悔少不更事,要不,可以了解到太多父辈的沉淀。
     
        当然,对父亲的童年,多少知道一些,那是他以前也会跟我和弟弟讲,而更多,是我稍微长大一点以后,通过一些老人家了解到的。包括了那位爸爸6岁时滞留上海收留他的那位老奶奶,爸爸妈妈在她晚年时把她接到我家,一直到八零年代中期她84岁去世时为她送终;包括那位爸爸做“挡挽”时的那位盲人伯伯,他在我考进大学后每个月资助我五元买书钱,遗憾的是他90年代初期早逝,我现在每年会在中秋或者过年陪着老爸去探望他的遗孀;包括去西安时,爸爸那守寡终身的大嫂,她在1975年来上海时,告诉了我爸爸那位幼年时收留他老奶奶的情况。当然,还包括另外的几位老前辈。
     
        也许我的老人缘不错,那些老人家都愿意告诉我。
     
        顺境与逆境,或许也是锤炼一个人拥有美丽人生一个充要条件,顺境可以令人自信满满,逆境更可以让人不断奋进,这一切,都在乎于自己的努力,都在乎于自己的珍惜。回顾爸爸的一生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真是不易,也因为他的努力,也因为他的珍惜,让我们更多有爱。
     
        人生路上的我们,宛若各自站在无际旷野中的两棵树,时光将我们不断地拉远,父亲走着自己的人生,我也走着自己的人生,直到我们都化为无限空间中的微小尘埃,然而,风掠过,尘飞扬,我们终究与浩瀚旷宇融为一体,毕竟,我是父亲生命的延续。
     
        沿着父亲的脚步,走出“桥王”村,走进了大上海;走出钩沉的往事,走进了现实的今朝。我读到了爱,也读懂了爱;我读到了人生,也读懂了人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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